话音刚落,前院门栓传来异响。
臧瘸子刚坐起身,院门被重重推开。
一伙蒙面人冲了进来。
这伙人清一色黑色练功服,手里握着装了消音器的短枪,腰间还别着短刀,浑身透着凛冽的杀机。
臧瘸子从藤椅上惊坐而起:
“谁?”
“谁他娘的敢闯老子的地盘?”
领头的人个不高,眉眼跟刀子一样森冷,正是过江龙邵元庆。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看了看臧瘸子的瘸腿,嘴角扯了一下。
“臧瘸子?”
臧瘸子心头发紧。
他也算在上海滩混了些年,见过不少亡命徒。
可眼前这伙人不一样。
这帮人进门后没有叫嚣,站位干净利落,枪口分得很明白。
有人封门。
有人盯楼梯。
这不是寻常抢钱的流氓。
这是有备而来。
臧瘸子脸色变了变,立刻笑着拱手道:“这位好汉,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湖上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臧瘸子不敢说有多大面子,可也是替张爷看场子的。”
“好汉若是缺钱,开个价,咱们好商量。”
邵元庆笑了笑:“商量?”
“你狗胆不小啊,绑票绑到了七十六号的家属头上,还想跟我商量?”
臧瘸子心里咯噔一下。
七十六号?
孙晓红的事,果然惹出麻烦了。
臧瘸子忙道:“好汉,这事不是我做主啊。”
“我就是个跑腿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也不该找我。”
邵元庆懒得听他废话,抬了抬手:“这个瘸子留下。”
“其他的,宰了。”
臧瘸子脑袋嗡的一声。
几个马仔也愣住了。
他们平时欺负穷人、逼良为娼、收保护费时,一个比一个凶,可真遇到不要命的,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兄弟,有话好说!”
“我们就是看门的!”
“别开枪,别……”
噗噗几声闷响。
几个马仔接连倒在了血泊里。
臧瘸子哪见过这等狠人,登时吓的腿都软了。
邵元庆冷冷看着他:“张法尧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