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的立场和角度来看,说话方式和内容是没有问题的。”李世群合手松了松指骨,老辣分析。
“他会不会已经怀疑应滢是咱们的人,所以故意打马虎眼,没敢说?”叶吉青柳眉一蹙,敏锐道。
“不会吧。”
“他要知道应滢是咱们的人,还敢直呼嫂子大名,找死啊。”吴四保咋咋呼呼道。
“观察了这么多天,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小子是个骑墙滑头。”
“不过,我要是丁墨村,多想想,很容易联系到翻译、租界一事上。”
“毕竟王学森能做的事不多。”
“老丁这家伙没少干拖咱们后腿的事。”
“四保,你立即给胡君鹤打电话,让他盯死了租界那边。”
“我立即通知冈村队长,不能再等吴开先下午开会一锅端了,得提前行动。”
“咱赌不起。”
“大不了到时候抓了,一个个熬出来。”
李世群目光一凛,果断、睿智的下了令。
“是,我立即去通知弟兄们行动。”
吴四保抓起帽子,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
药店内。
杜松看着气喘吁吁的苏婉葭,不满道:“我外边没挂牌子,你怎么这个点来了,没看到我那边还排着很多病人吗?”
“来不及了,我有重要情报。”
苏婉葭喘了口气,把王学森在电话里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们约了看油画?”杜松问。
“昨天我说过。”
“但在电话里,是学森主动提到这个话题的。”
“过去,他从不在电话里传递情报。”
“接电话的人是杨杰。”
“学森很可能被监控了,七十六号有重大行动。”
苏婉葭语速极快道。
“油画,油画,什么意思?”杜松也是一脸懵。
“对了,他还提了句外国人。”
“洋人。”
“租界?”
苏婉葭双眼一亮,连忙道:
“是不是76号要去租界抓人?”
“这个人一定很重要,否则以学森的谨慎,断然不会做这种冒险的事。”
“不好!”
“陈区长今天下午三点要去法租界教堂地下室开会。”
“中央派了个组织副部长下来,受委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