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会怎样?”苏婉葭脸色愈发苍白,声音也颤抖了几分。
“我嘛,回山城最次也得是个科室主任吧。”
“你,学森身份暴露,就算你能以不知情开脱,大概率明面上得离婚,最好的结局是嫁给日本军官保命。”
“或者就嫁个富家公子,去东京或北美以留学名义躲灾。”
“待啥时候日本鬼子走了,天下太平时,你就可以带着跟别人生的娃儿们回上海滩过日子了。”老杜笑道。
“那我和学森……”苏婉葭咬了咬嘴唇,泪珠子已然在眼眶打转。
“你俩就算了吧。”
“学森这两次好歹立了大功,人长的不赖,办事能力又强,还招女孩子喜欢,跟着沈醉还怕找不到漂亮媳妇啊。”
“你又不喜欢他,就别耗着人家了。”
“总不能让人一大好小伙干等你一个带娃的有夫之妇吧。”
老杜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道。
“你!”
苏婉葭心头一酸,泪水夺眶而出,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你哭什么啊。”
“这对你不是大好事吗?”老杜说。
“怎么就是好事了?”苏婉葭反问。
“学森跟我说,你很讨厌他,在家横看竖看不顺眼,又嫌弃他是土包子出身,爱说脏话,好色、贪婪,没有半点绅士气质。”
“还说你俩一张床睡这么久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让他碰过。”
“你俩就不是像做夫妻的样。”
“这下分了,不正好吗?”
“他走他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啊。”
杜松拉着腔调,故意埋汰她。
“我,我……哪不待见他了,他胡说八道,没良心。”苏婉葭委屈的趴在桌子上,哭的更厉害了。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人家哪点做的不好,不像个老婆样了?
不就是没陪睡吗?
王学森这个混蛋!
“是吗?”
“这么说,你对学森也有点意思喽?”老杜恍然笑道。
“老杜,你就别笑话我了。”
“这跟意思没关系,我……都跟他睡一张床了,他不要我,我还嫁的出去吗?”
“我不管,他要撤走,我也得跟着走。”
“他去哪,我就跟到哪。”
“他得……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