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换衣服。”
“学森,咱们走吧。”
她牵着王学森就要走。
“姐夫,你先喝着,我换好衣服就回来。”王学森干笑了一声,作势要走。
吴四保突然指着金铃铛大吼:“站住!骗子,你也是骗子。”
“什么你的心里只有我,没有他。”
“都是假的,假的。”
“你是不是要陪他睡觉去。”
“贱货!”
这一声吼把附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你骂谁贱货呢。”金铃铛也是要脸的,登时玉面一沉,不悦道。
“你!”
“你是贱货。”
“贱货,婊子……”
吴四保眼前有些涣散,金铃铛那张脸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余爱贞,满腔恨意、委屈彻底爆发了。
“啪!”
“你特么有病吧。”金铃铛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玛德。”
“你个贱女人,敢打老子。”
吴四保本就在气头上,被这一巴掌打的火冒三丈,怒吼一声掐住了金铃铛的脖子挥拳就打。
“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我弄死你!”
他像头发疯的野兽,把金铃铛按倒在了地上。
舞厅里看场子的小弟一窝蜂围了上来。
一看是季云卿手下的吴四保,更以为是来砸场子的,照着就打。
王学森拼死护在吴四保身上,一边冲周富贵大喊:“快,四保被打了,快去叫人。”
正好,刚搞完妹子的杨杰走了过来。
一看这阵仗,吓的连忙缩了回去,赶紧从后门溜了。
周富贵一看大哥被打了,这还得了。
他和吴四保昔日都是季云卿门徒,这场子是张啸林罩的,一看下死手了,两大势力的旧恨瞬间被勾了起来。
周富贵撒腿狂奔,出门驱车去了最近的“三河堂”,进门就大喊:
“弟兄们,四保被张啸林的人围了,抄东西干他们去。”
三河堂坐典的叫焦麻子。
跟四保好的穿一条裤子,一听兄弟被打了,一边电话摇人,一边招呼着数十号人浩浩荡荡杀往梦云舞厅。
梦云舞厅那边离张啸林的堂口也近,叫来了老刀。
双方挤在舞厅里,当场就互砍了起来。
……
三号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