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疲色。
“老弟,生病了?看你精神头不太好啊。”应滢偏头一笑。
“那点事闹的。”
“婉儿怕我出去找女人,你懂的,女人耍起心机来,能把男人累死。”王学森笑道。
“那是。”
“从来都是累死的牛,哪见过耕坏的地。”
“来,陪我杀一把象棋。”
应滢笑道。
“不好吧,主任规矩严。”王学森道。
“怕个球。”
“咱俩都是闲人,他们都忙着审白玫瑰和小玉凤。”
“听说要动刑,主任怀疑这俩人泄露了季老的行踪,要严审,这回是动真格的了。”应滢按照李世群的指示暗中吓唬他。
王学森面颊颤了颤:“不会吧,她们可都不是小人物。”
“没办法,金宝师娘放了话,主任查不出来,就得日本人来查,小玉凤跟李太太有交情。”
“这事闹到日本人那没好处。”
“所以,这案子只能在这结,躲不了的。”
应滢嘿嘿笑道。
“行吧。”
“那我陪你下一把,就一把啊。”王学森道。
这一盘棋,早早就以应滢胜利而告终。
王学森看了眼手表:“老弟,我还得去丁主任那一趟,就不跟你下了。”
“好。”
“下回再说,你老弟今儿这棋水平可不咋地啊。”
应滢站起身道。
“虚了,虚了,脑子飘的厉害。”王学森笑道。
……
下午三点。
应滢走进了李世群的办公室。
“怎样?”李世群问道。
“我按您的吩咐透露了可能会对白玫瑰动刑,王学森好像有点慌了。”
“他象棋下的不错,但今天草草输给了我,并去找了丁墨村,估计是求援了。”
“还有,中午在饭堂。”
“他饭量和胃口明显不如平日。”
“这家伙有问题。”
应滢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李世群挥手道。
“他慌了。”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刘忠文,转身笑道。
“嗯,看他是逃,还是留。敢逃,就是一个死。”李世群冷冷道。
“白玫瑰那边怎样了?”他又问。
“这女人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