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且占深此前本就是军统的人。”
“刺杀季老合情合理。”
白玫瑰愣了愣,在王学森眼神暗示下很快绕过弯来。
“嗯,事实清晰明了。”
“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你为什么要反水?这让我很不能理解。”王学森道。
“因……因为此前,刚除掉季老时,干爹很风光。”
“他能给我很多钱和人脉。”
“现在嘛,他自身难保,盘子又被张啸林吞噬了大半。”
“而且他一把年纪了,平时陪床时对我多有虐待、羞辱,我早就忍不了他了。”
“占深年轻,又爱我,而且他父亲尹鼎一是特务委员会驻川省办事处副主任,有权有势,深受汪先生器重。”
“占深说了,年底就带我去见他父亲,商量结婚的事。”
“我跟了占深,能收获爱情,又有前途。”
“如今他即将落难,我定然要全力救他。”
白玫瑰撒谎撒的把自己都感动了,流着眼泪抽泣:
“我虽是风尘之人,亦知做人要讲恩义,占深爱我入骨,我如何不舍命陪君子!”
尼玛,这演技可比胡蝶强多了……王学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陆小姐一番真性情可感天地。”
“这是我做的笔录,你看一下,如果与说处一致,请签字画押。”
王学森关掉录音机,起身递上了笔录。
白玫瑰看了一眼,迅速签名、画押。
按下手印那一刻,她如同虚脱了一般,借势倒在了王学森怀里:
“学森,我,我可以单独跟你聊聊吗?”
“眼下还不行。”
“老马,你先带陆小姐去招待室沐浴、休息,晚点我再去看她。”王学森道。
王学森说着,招手把老马叫到一边。
“任何人不许接触白玫瑰。”
“如果有人强行闯入,直接给李主任打电话。”他低声吩咐。
“明白。”
“另外,让麻杆儿去会会那个占深。”
“就问一件事,他到底是不是戴老板派来的军统杀手。”王学森点了根烟。
老马凑过来,压着嗓子问:“主任,那……是给吃甜的还是咸的?”
这是刑讯室的行话。
甜的,就是随便吓唬吓唬,点到为止。
咸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