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
王学森却摇了摇头:“嫂子,占深这事,不宜扩大化,免得让金宝师娘知道了伤心。”
“再说了,人死不能复生。”
“就算让占深填命,季老也活不过来了。”
“这个人,活着,远比死了有价值得多。”
叶吉青秀眉一挑,很是不悦:“怎么个价值法?你倒是说说看。”
王学森脸上浮现出招牌式的笑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嫂子,您听我说。”
“第一,他活着,也算全了大哥与尹主任的私交。我听说西川的盐不错,咱们永兴隆公司要是能打通渠道,这可就是个倒盐的好帮手啊。”
“第二,尹鼎一有钱。大哥可以给他发个电报,请他来上沪见见占深。到时候你们不方便出面,我去跟他谈钱。”
王学森伸出右手,比了个七。
“您二位放心,少了这个数,我提头来见。而且,必须是等价的金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只要占深活着,他就是咱们拿捏张德清的一张王牌!说的糙点,捏住了占深,就等于捏住了张德清的命根子!”
“到时候,嫂子您看上他哪块生意了,手头缺钱花了,缺人缺渠道了,咱们随时可以把占深抬出来,狠狠捏他几下!”
王学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您说,这占深还是杀人凶手吗?”
“不!”
“他是嫂子您和大哥的善财童子啊!”
叶吉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眼死死盯住了王学森比划的那个“七”字。
李世群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他看向叶吉青:“吉青,学森表态了,你说吧。”
“是给季老报仇,拿占森填命。”
“还是我请尹先生来上沪一趟,到时候引荐学森跟他结个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