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钻心钻肺的痒。
白俊奇挠了两把,越挠越不对劲。
前两天他就发现大腿起了一片红疹子,密密麻麻的。
那会儿他没当回事,以为是湿疹。
可今天一摸,靠。
软骨一样的硬疙瘩,顶在裆下面,又痒又胀。
真特么要命了。
白俊奇一把拽上裤子,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停车,打电话。”
司机靠边停下。
白俊奇下车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了庆福的号码。
铃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喂。”
“胖子,你在哪?”
庆福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说:“在铺子里盘账呢,白少,啥事?”
白俊奇压低声音:“你现在去月洲烟馆等我。”
“来了再说。急事。”
啪,电话挂了。
半小时后。
月洲烟馆二楼的包间。
白俊奇侧躺在烟榻上,嘴里叼着大烟枪,吞云吐雾。
烟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整个包间弥漫着甜腻的鸦片味。
庆福坐在对面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包五香瓜子,嗑得哗哗响。
他不抽烟也不喝酒,就好这一口。
白俊奇斜眼看着他,大烟枪在嘴角点了点。
“胖子,你说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庆福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胖脸上的泡面卷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了晃。
“白少您这是怎么了?又在日本妞那吃瘪了?”
“放你妈的屁。老子什么时候在女人面前吃过瘪。”白俊奇骂了一句,又吸了口大烟,语气缓了下来。
“老子是说,你小子也不差钱,跟着老子混这么久,赚的哪样少了?”
“你倒好,不抽大烟不玩女人就算了,你特么好歹学那些不怕死的去革命、抗日啊。”
“你特么就成天闲着,磕瓜子盘账,活着有个卵劲。”
庆福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白少,我这人单纯,就好一样东西。”
“挣钱。”
他伸出胖手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不瞒您说,过去穷怕了。”
“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我亲眼看我娘为了三个铜板给人磕头,额头上全是血啊。”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