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黄金渠道,生意的成本能省不少。
龙腾公司才能真正做大、做强。
他把钢笔搁回笔筒里,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马,叫占深来我办公室一趟。”
……
闸北,地下赌场。
厚重的铁皮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
茅勇晃着膀子走出来,掂着手里的布袋,里头大洋撞得哗啦作响。
今天手气是真的顺。
连开五把大,杀得庄家脸都绿了。
他哼着走调的十八摸,溜达到了街角的一家面馆。
“老板,来碗牛肉面。”
茅勇大马金刀地坐下,把大洋袋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加双份牛肉。”
“再给老子卧两个荷包蛋。”
面馆老板见他这副地痞流氓的做派,不敢怠慢,赶紧把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
茅勇抓起筷子,稀里哗啦吃了个底朝天。
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打了个饱嗝,他剔着牙走出面馆。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
这刚吃饱喝足,邪火就止不住地往脑门上窜。
路过一条暗巷,几个涂鸦着劣质脂粉的暗娼靠在墙边,冲他挤眉弄眼。
茅勇轻蔑地啐了一口。
这帮野鸡,要身段没身段,要模样没模样。
玩起来能有什么意思。
要玩,就得玩点刺激的。
比如,他那个水灵灵的嫂子,李露。
茅子明那个短命鬼,死了有段日子了。
俗话说得好。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哥既然不在了,这娘们理所应当就该归他茅勇来接盘。
以前茅子明活着的时候,他可没少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大半夜的去听墙角。
趁着没人,偷看李露洗澡。
甚至还顺走过几件李露的贴身衣物,拿回屋里解馋。
那丰腴的身段,那温润可人的嗓儿。
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茅勇就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但让他最火大的是,这小浪蹄子居然跟了王学森。
王学森算个什么东西。
那是茅子明生前最痛恨的对头。
茅勇甚至恶毒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