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王学森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回答:“不用问,她去了,李露和老四下午在医院见到她了。”
婉葭打了他一下:“你轻点,疼。”
她纳闷道:“你要她的病历干嘛?”
王学森嘟囔着:“跟藤田一有关。”
他没有多说。
元旦得去参加美雅子的婚礼,还得跟她处对象呢,让婉葭知道多了不好。
婉葭见他不愿说,也不多问。
她打小就豁达、聪明,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强求,知道多了就是自寻烦恼。
反正学森对自己好,每天能一个被窝睡着就行了。
天塌下来,有学森在。
他让自己往哪走,就往哪走,准错不了。
没一会儿,王学森的鼾声就传了过来。
这家伙睡着了。
婉葭轻轻把他扶枕头上去,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赶紧下床冲洗去了。
接下来两天王学森请假,在家休养。
婉葭从老杜那搞了些膏药、药酒,每天按时给他敷药揉搓。
王学森的底子好,恢复了不少,内伤减轻了许多。
……
十二月二十四日,早上。
王学森换上笔挺的西装,夹着公文包走出了门。
婉葭拿了一件厚实的大衣,送他到了院子口,细心替他披上,理了理衣领:“注意安全,身体不舒服就别乱跑,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王学森伸手攒了攒她紧扎的翘臀,惹得婉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抽空了,让爸妈把家里的法币分散出一出,能兑金条、美元最好,兑不了去黑市换成药品、粮食。”
“庆福那边反馈,市场的假币越来越多,甚至以假乱真,可能是老板的手笔。”
“照这么下去,法币只会崩的越来越快。”
“当然,也别出的太明显了,否则容易让日本人注意到。”
王学森手上劲又大了几分。
婉葭认真点头:“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
她踮起脚尖,在王学森侧脸亲了一口。
王学森这才依依不舍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在婉葭的气声中钻进轿车,驶向76号。
到了办公楼。
王学森刚在办公室坐下,桌上的电话机就响了。
接起来一听,是李世群的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