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
叮铃铃!
电话响了。
王学森条件反射般睁开眼,黑暗中摸到了床头柜上的话筒。
“喂。”
那头是庆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不住兴奋。
王学森听完,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他坐起身,声音沉稳。
“另外可以执行第二步计划了,让白俊奇劫了这批美货。”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这点钱我还是亏得起的。”
电话那头应了。
“时间不早了,你快休息去吧。”
咔哒。
话筒放回原处。
他看了眼墙上的闹钟。
已经是凌晨三点。
庆福刚转场盯完梢。
就在不久前,兆丰夜总会门口发生了枪击案。
陈明楚与何行健当场中弹身亡。
王天牧侥幸逃过一劫。
下手的正是马和途一行人。
目前宪兵队正连夜追捕凶犯。
王学森长长地吐了口气。
二贼伏诛。
苍天饶过谁!
死得好,大快人心啊。
陈明楚和何行健,一个是军统叛徒、76号情报处副处长,一个是投了汪伪的和平军司令。
两条狗的命,今晚算是被老天收了。
他心情愉悦,刚要躺下。
叮铃铃!
电话又响了。
王学森皱了皱眉,拿起话筒。
那头传来胡君鹤一如既往阴恻恻的声音。
“听说了吗?”
王学森假装迷糊,揉了揉眼睛。
“老胡,又出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明天再说。”
王学森还没来得及答话,那头就挂断了。
嘟嘟嘟。
玛德。
谜语人最烦,就爱玩这套。
不就是陈明楚遇刺嘛,有啥不能明说的。
不过,陈明楚死了,对老胡也是个打击。
胡君鹤一直想自立山头,从上次他能搞到陈明楚的绝密情报来看,两人已经私下达成了合作。
陈明楚这一死,胡君鹤又少了一张好牌。
不管如何,拔掉了戴笠心头一根刺。
这次也算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