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这两条,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位双手沾满鲜血、在上海滩杀人如麻的“丁屠夫”,此刻脸上终于浮起了绝望的恐惧之色。
他看向王学森,嘴唇嚅动了两下,声音干涩:
“郑萍萍的口供里,有没有提到我?”
王学森沉默了一秒,“提了。”
丁墨村的身体僵住了。
“她说,唐惠民和汤甑扬私交甚密,你是知情的。”王学森缓缓道。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捅进丁墨村的胸口。
丁墨村捂了捂胸口,一屁股颓然的瘫在了大椅上。
王学森接着说道:“叔,要不是我及时打断了婶子的审讯,郑萍萍就死在她手底下了。”
“到时候,人命背在身上,你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
丁墨村沉默了许久。
烟灰落在西装裤上,他浑然不觉。
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歉疚:“学森,是叔误解你了。”
“我脑子现在乱得很,前前后后的事搅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
他抬起头,眼底阴鸷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恳切:
“我知道你在李世群那边吃得深,涩谷少尉那也说得上话,脑子又好使。”
“你赶紧用你那套赢学大法,给叔想想良策。”
王学森没急着开口,从桌上烟盒里抽了一根点上,靠回椅背。
老狐狸能把姿态放到这个份上,说明是真慌了。
该割就割,但不能割太狠。
杀猪也得留个活口,养肥了再宰第二刀。
他弹了弹烟灰,开口道:“叔,眼下赢面还是有的。”
“唯有少赢、偏赢、后赢。”
丁墨村身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就……就我这样还能赢?”
王学森点了点头:“包赢的。当然,也得付出些代价。”
丁墨村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只要我和你婶子能渡过这一劫,什么代价都行!”
王学森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立刻把婶子从宪兵羁押室捞出来。”
“涩谷那个人你清楚,吃人不吐骨头。时间拖得越久,婶子越危险。”
“同时,让她把这次审讯室闹事的主意,全部推到那两个跟班的女人身上。”
“就说婶子是被蛊惑的。”
“动手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