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理!”
“大哥不愧是闸北之王,见过大世面的人,这话说的通透。”
“换一般人来,哪敢接这个活?张老大那脾性,不是心腹、有排面的也递不了这话啊。”
“这事也就大哥出面才有分量。”
刘发宝被吹捧得飘飘然,酒劲愈发上头,包票打的满天响:
“老弟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等消息就行。”
“王主任,你就放心吧。我刘哥出马,顶千军万马,那是包稳的。”庆福帮着吹捧道。
“哈哈,那是,那是!”刘发宝得意大笑。
王学森一脸大喜,举杯再敬:
“多谢大哥!”
说着,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摸出一沓法币和五根小黄鱼,双手递了过去:
“小弟一点意思,还请大哥笑纳。”
刘发宝的目光钉在了桌上。
好家伙。
这凑在一块不得两千打头了。
他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上一次见到金条还是前几天洗了李世群的货,黑市交易的时候了。
那也是白俊奇的钱,自己就负责搬箱子。
刘发宝眼珠子泛了光,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离法币还有半寸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不行。
江湖颜面还得要。
他往后一仰,架着膀子摆手:
“哎,老弟你这啥意思,看不起大哥是吧。”
“就递句话的事,我能要你的钱?”
王学森嘿嘿一笑,把钱和金条又往前推了推:
“大哥,俗话说得好:‘钱到公事办,火到猪头烂’,有钱王八大三辈,无钱爷爷矮三分。”
“大哥您义薄云天,视金钱如粪土,小弟佩服。”
他话锋一转:
“可平日里照顾手下弟兄、家儿老小,总得有开销吧。”
“你要认我这个弟弟,赶紧收下。”
“就当我送嫂子、侄儿侄女的一点见面薄礼了。”
庆福跟着搭话,手里的瓜子一搁:
“是啊大哥,眼看就快过年了,嫂子那边给孩子、老人添置新衣鞋袜,置办年货哪样不得钱?”
“又不是外人,您就别客气了。”
“赶紧收下吧。”
这话戳到了刘发宝的心窝子上。
眼下物价飞涨,家里虽不至于揭不开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