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赶紧缩回脑袋。
玛德,白俊奇之死,不会真赖老子头上了吧。
他把车开进大院,快步进了办公室。
刚坐稳,胡君鹤就跟幽灵一样闪了进来。
“哎哟,你吓我一跳,咋走路一点声都没有。”王学森倒了茶水,一转头就看到了这货。
胡君鹤反手把门关严实,指着王学森,满脸兴奋道:“学森,你小子可以啊,要么不下手,一下手就要人命。”
“白俊奇这小子杀的好啊。”
王学森皱起眉头:“不是,白俊奇死了关我什么事。”
胡君鹤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斜眼瞥着他:
“老弟,还装?”
“我和主任去巡捕房看过尸体和证物,白俊奇是让人用镀金的钢笔刺穿了咽喉,一击毙命。”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学森拿起水壶给他泡茶。
胡君鹤身子前倾,压低嗓门:“老弟,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论关系,咱们是兄弟。”
“白俊奇抓捕老彭,打我的脸,他可是咱俩的仇人。”
“论背景,你是76号审讯室主任。”
“杀了他,巡捕房有证据又怎么嘀?”
胡君鹤接过茶水,满脸不屑:
“咱们76号是国中之国,不认他租界那些狗屁法律,过去在租界杀的人还少吗?”
“程子卿还敢带人找上门来啊。”
王学森端起茶杯,吹了吹道:“老哥,我跟白俊奇是有点摩擦,但人真不是我杀的啊。”
“刺杀白俊奇的那支钢笔上边有你的署名,是你的特制钢笔。”
“另外,白俊奇在酒店门口,公然放话要对你下追杀令,当时可是有很多人听到的。”
“还有人见过你的保镖占深,在你离开酒会后,尾随过白俊奇。”
“人证、物证确凿,这还不是你老弟干的?”
胡君鹤一桩桩的数着。
王学森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钢笔。
八成是当年王二少的。
至于王二少的笔为什么会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是赠送的,还是被偷的,这些都无可考证。
毕竟王二少当年在上海滩到底搞了多少女人,干了多少糗事,只有天知道了。
他放下茶杯,摆了摆手:
“老胡你爱咋想咋想,反正这事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