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砸向俞初九。
俞初九身后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双方战成了一团。
舞厅彻底乱了。
庆福第一时间扑到张法尧身边。
“尧哥,尧哥!”
张法尧捂着脑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干死他们!”
庆福一把架起他,拖着他往角落退。
“尧哥,先躲躲。”
“你金贵,不能让这帮狗东西再碰着。”
张法尧还想往前扑,被庆福死死按住。
庆福大叫:“尧哥,活着回去,让张爷出面弄死他们。”
张法尧瞬间清醒。
没错。
回去找父亲。
到时候俞初九算什么,俞叶枫也得跪着赔罪。
舞厅角落。
王学森一口闷干了杯中酒水,拿起圆帽扣在了头上:“走了!”
这场戏,比他预想的还要顺。
张法尧没学到他爹的狡诈,狂和蠢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活在江湖,最贵的是脸。
脸没了,钱再多也守不住。
过了今晚,张、俞必然要分道扬镳了。
王学森按下了了酒钱,目光往庆福那边看了一眼。
庆福正半蹲在张法尧身边,冲他微微点了下头。
……
王学森与占深一前一后出了舞厅。
“你这招离间计简直绝了。”
“今晚之后,张啸林和俞叶枫谁先低头,谁就先死半截。”
占深算是大开眼界了,原来除了刀枪,这世道还有这种玩法。
王学森笑了一声:“是啊。”
“一个儿子被打。”
“一个被当众辱骂是狗。”
“这已经不是撕破脸,而是把皮都给扒了。”
“江湖上混的,钱能少,女人能让,唯独牌面不能倒。”
“这俩人都是要面的主,好不了了。”
他点了根烟,对着天愉悦的吐了口烟气:“走,回去睡觉。”
“这俩天估计还有大热闹看。”
……
晚上十一点。
张公馆。
张啸林正躺在姨太太身上睡觉。
由于梅病折磨,他时常头疼,所以每日睡觉必以人为枕。
佳人体香,温软如玉,方可入梦。
这也是为什么他娶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