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笑了起来,看着俞叶枫:“那你是狗吗?”
大厅内死一般寂静。
蹬鼻子上脸!
太过分!
太猖狂了!
这是要把俞老二逼上绝路啊。
一时间,连林怀布等人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俞叶枫却是笑容依旧灿烂,轻声细语陪话:“干爹,我何止是狗。”
“我还是您的牛马,任您驱驰。”
“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木盒,双手捧了上去。
“对了,干爹。”
“这串西太后心经黄玉手串,算是不错的老货,静安寺的虚明老和尚亲自开的光。”
“特献给干爹,只盼干爹消消火气,万福安康。”
阿四警惕的打开木盒。
张啸林瞥了一眼剔透的佛珠,甚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东西。
他爱钱好色,更爱这种沾了点宫里贵气的玩意儿。
张啸林靠回椅背,声音缓了些:“阿枫,你早早就跟了我,应当知道,我办事不问是非,也不问黑白。”
“我做人只有一条原则。”
“人犯我,我必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