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摸过枪,也杀过人。
可坐这种贵宾电梯,还是头一回。
到了三楼,女接待把两人引进一间休息室。
屋里摆着软沙发,茶几上放着水果和点心。
女接待笑道:“林先生,韩女士,二位先休息一会儿。”
“杨院长正在组织专家为令堂会诊,待会诊完毕,他会亲自过来见您。”
“请问二位喝茶,还是咖啡?”
“茶有特供的金骏眉和龙井。”
林怀布刚要说不用,韩小梅小声道:“布哥,我……我想喝咖啡。”
女接待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笑容却愈发恭敬了:“好的,林夫人,我这就去准备。”
不多时,两杯咖啡端了上来。
“您二位慢用。”
“我就在外边候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甜甜一笑,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门一关,韩小梅紧绷的身子才松下来。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端起咖啡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下一刻,她皱起了脸:“咦,好苦啊。”
林怀布看着她,心里酸楚极了。
媳妇跟着他没享过什么福。
嫁过来以后,伺候老娘,操持家里,日子再苦没埋怨过他半句。
林怀布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温和笑道:“苦就别喝了。”
韩小梅却舍不得放下,又小口泯了一下:“有钱人喝的,肯定都是好东西,咱不能浪费。”
林怀布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汽车。
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住豪宅,开豪车,左手有金,右手有钱。
好男儿该当如是。
人活着,总不能一辈子给人当枪使。
他替张公馆卖命,风里雨里,枪口刀尖,哪一回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可到头来,老娘病了,连五百块医药费都凑不出来。
玛德。
韩小梅走到他身边,轻轻掐了他一下:“布哥,你也真是的。”
“有这么厉害的人脉,不早点张嘴,害得咱妈拖了这么久。”
“要不是你朋友来家里,咱妈这病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林怀布苦笑。
人情哪有这么好用?
他若真有这等人脉,还会被张啸林拿三十五个银元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