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博士说了几句洋文。
旁边李主任翻译道:“博士说,老人家的情况不算轻,但送医还算及时,只要药跟得上,问题不大。”
杨宏昌接过话,笑着打起了包票:“林老弟,你放心。”
“我们几个刚才商量过,令堂肺部炎症明显,但还没到最坏那一步。”
“眼下不宜动刀,也没必要折腾老人。”
“先用抗生素保守治疗,连续观察。”
“等住院把炎症压下去,人就稳了。”
林怀布激动不已:“院长,俺娘……真没性命之忧?”
杨宏昌拍了拍他的胳膊:“有我在,能让老太太出事吗?”
“药这块你更不用操心。”
“我们给令堂用的,全是最新最好的军用级抗生素。”
“这药现在不好弄,外头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不过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这点事不算什么。”
林怀布不善言辞,只能对着几人深深拱手:
“谢谢。”
“谢谢诸位。”
“这份恩,我林怀布记下了。”
杨宏昌笑了笑。
这要是平时,任这小子长的多有英雄气,他多看一眼也是多余。
但现在不一样了,能让“人精”王学森亲自操持的人,必定不凡。
这样的人欠自己一个人情,日后指不定有大用。
想到这,杨宏昌从口袋里取出钢笔,刷刷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林怀布:
“林老弟,这是我家里的号码。”
“以后家里有头疼脑热,直接给我打电话。”
“白天找医院,夜里找我家。”
“老哥别的不敢说,在仁济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林怀布双手接过宛若“免死金牌”的纸条,感激不尽:“谢谢杨院长。”
杨宏昌笑道:“叫什么院长,见外了。”
“你要不嫌弃,喊我一声杨哥。”
林怀布顿了一下:“杨哥。”
杨宏昌顿时笑得更欢。
“这就对了。”
“令堂在三号特护病房,护士二十四小时盯着。”
“走吧,咱们先去见见令堂。”
说着,他在前边引路。
韩小梅接过那张纸,跟在后边小声念了一遍又一遍。
像生怕自己记错,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