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场重病下来,整个家底刮得干干净净。
就是特么以前在军统干活时,戴老板和那些区长也没管过他们家人的死活啊。
自己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这才遇到了王学森这样的好老板。
“行了。”
王学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有空了,再去看看老爷子。”
董三根连忙道:“我,我亲自片了些羊肉,都是新鲜上好的,老板你今天多吃点。”
“好。”
王学森带着占深上了楼。
董三根回到柜台后,红着眼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一把铮亮的手枪。
他盯着那玩意看了好一会儿,又轻轻合上了抽屉。
这辈子谁要敢碰王学森,他一定要用这把枪和自己这条命干掉那些家伙。
……
二楼包间。
门一推开,庆福和刘发宝同时站了起来。
“二弟!”
刘发宝大步迎上来,一把握住王学森的手
庆福跟在后头,笑的跟弥勒佛似的:“二哥。”
王学森拉了把椅子坐下,朝占深抬了抬下巴:“这位是我的朋友,叫占深。”
占深微微颔首,没多话,拉开椅子倒了羊肉就是开涮。
他也不搭理这俩人。
当保镖也得吃饭,吃完了,还得去楼下转一圈。
刘发宝多看了他一眼。
这人眼神冷,练家子。
但既然是二弟带来的人,他便没多问。
王学森给二人倒了酒水:“大哥,最近怎样?”
刘发宝端起酒碗闷了一大口,笑道:“托二弟的福,前几天张啸林把范家兄弟送进了宪兵队监狱。”
“现在整个南市交给了我打理。”
“张法尧则亲自接管了俞叶枫的大部分产业,我和庆福,现在成了张法尧最心腹的左右手。”
庆福也接话:“过去俞叶枫和白俊奇与威尔逊谈下的渠道,张法尧现在都交给了我。”
王学森夹了一筷子肉,嚼了几口: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张啸林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太激进了,他会起疑心。”
“该推的推,该让的让,大部分事要交给张法尧做决定。”
“哪怕是错的,也不要过分抢风头。”
“尤其是账本一类的,暂时不要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