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无耻!
要不是为了分化76号,早晚宰了你。
王学森咬了咬牙,像是割肉一般:“这样吧。”
“我想办法从大嫂嘴里抠点出来。”
“货不会多,但利润还不错。”
“香水、包包,还有三百条长丝袜。”
“就这些,一点都不能再多了。”
胡君鹤阴云立散,亲和笑道:“这就对了嘛。”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王学森:“都是自家兄弟,你得向着点啊。”
王学森接过烟:“那必须的。”
胡君鹤给他点上火,忽然问:“对了,你来有啥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学森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条子,推到胡君鹤面前:“审讯室的麻强,就麻杆儿,老母过六十大寿,想提前预支两个月薪水做个寿。”
“麻烦老哥批一下。”
胡君鹤接过条子扫了一眼,拿起钢笔唰唰签了名:
“好说。”
他把条子往前一推:“去会计室找老叶,就说我的意思,让他去账房支钱。”
“还有别的事吗?”
王学森收起条子:“还有件小事。”
胡君鹤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说。”
“我房间的电话打不通了。”
王学森语气自然:“我刚才问了技术员,他们说正在查。我想着是不是线路坏了,过来问问老哥这边有没有安排。”
胡君鹤笑了。
他靠回椅背,抬手一挥:
“我让断的。”
王学森眉头一挑,故作惊愕:“有任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胡君鹤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兄弟我这回得好好给你露手大的。”
王学森心里冷笑。
露手大的?
拉坨大的还差不多。
他面上却当即露出佩服:“好啊。”
“这都快二月了,听说周佛海他们都来上沪谈新币发行了,新政府组建估摸着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时候老哥靠着这一手,别的不说,副主任是稳了。”
这话挠到了胡君鹤痒处。
他艰难的装出矜持模样,连连摆手笑道:
“言之过早,言之过早啊。”
说着,他眼里多了几分警惕:“打电话是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