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憋死吧?”
“再说了,我也想你,也吃醋啊。”
“找人修理宋志伟有毛病吗?”
“就我给的那个老号码,成不成,我都不知道。”
余爱贞冷笑:“你就装吧。”
“宋志伟昨晚出事。”
“今天早上,香岛报纸就登了密约。”
“王学森,你告诉我,这也是巧合?”
王学森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这年头搞情报的山头很多啊,别的不说,日本人内部就不少,陈公博身边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宋志伟知道吧。”
“这种事影佐祯昭都不见得能查出结果。”
“你操这心干嘛?”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的阴森起来。
“而且什么?”余爱贞问道。
王学森放下茶盏,轻轻点了点报纸:
“你拿着这东西来问我,说明你也知道宋志伟可能泄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上头查起来,宋志伟会很危险?”
“他现在恐怕在想各种办法掩盖伤势以及与你的奸情。”
余爱贞脸色微变。
王学森继续道:“一旦他出事,第一个咬的,被怀疑的就是你。”
“谁能证明他不是在床上喝多了,把不该说的东西说给你听?”
“你是吴四保的女人,吴四保又是李主任的人。”
“陈公博那边要是怀疑,是不是会觉得李主任在背后下手?”
王学森看着她,嗤声一笑:“贞姐,你是聪明人。”
“聪明人不该拿报纸满楼乱跑。”
“更不该把这种掉脑袋的话,问出口。”
余爱贞咬牙:“你威胁我?”
王学森笑了笑:“我是在救你。”
“你大可拿着报纸,去胡君鹤,或者等李主任回来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看看宪兵队和梅机关特务会不会请你过去喝茶?”
余爱贞气的脸色发白。
她当然知道王学森说的是实话。
昨晚那事不能查。
一查,宋志伟完了,吴四保完了,她也未必能干净。
她就是想从王学森这里要个答案。
现在看来是不是王学森的手笔根本不重要,这件事谁碰谁深究,就是一个死!
王学森慢条斯理地折好,塞回余爱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