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跟我混,钱不会少。”
“跟你混,命也不会随便丢。”
王学森手指在信封上敲了敲:“张法尧那边怎么样?”
庆福嘿嘿笑道:“好得很。”
“张啸林现在对他很器重。”
“宏济善堂那摊子已经交给他打理了。”
“南市、北闸几个好场子,也大多收归他手里。”
“毫不夸张地说,张法尧现在算是真正的太子爷了。”
王学森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一个戏台子搭起来,角儿就该上场。”
庆福嘿嘿一笑:“不过这太子爷最近不太痛快。”
“上次在丽金大舞厅丢了面子,他一直记着呢。”
“这些天,他手下人没少在外头放话,说早晚要把丽金收回来。”
庆福说到这里,忍不住看向王学森,佩服道:
“森哥,现在想想,你当初是真看得远。”
“李世群和张啸林谈判时,你咬死了要丽金大舞厅。”
“当时我还觉得诧异。”
“现在好了。”
“这块肥肉吊着,两头狼都得流口水。”
王学森笑了笑:“丽金大舞厅不只是舞厅。”
“那是现金流,是场面,是人脉。”
“76号里那些行动队、警卫队,刀口舔血的人,拿钱是一回事,玩乐又是一回事。”
“李世群手里有了自己的舞厅,想拉拢谁,请一桌酒安排几个姑娘,比发三个月薪水还管用。”
“他不会放。”
“张法尧想要脸,更想在张啸林面前证明自己。”
“他也不会放。”
“两个都不放,就只能咬。”
庆福搓了搓手:“那我在这方面多添点柴?”
王学森看了他一眼:“添柴可以,别把自己烧进去。”
“另外,当初白俊奇没用上的第三套方案,可以试试用在张法尧身上。”
庆福一下子乐了:“明白。”
“他们都是一路人……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