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村往死里逼。”
“眼下李世群刚上位,警政次长的椅子还没坐热。丁墨村再废,也是部长级人物,背后还连着外务省和岩井公馆。”
“明着动,麻烦太多。”
“再说了,丁子俊开枪的时候,张法尧的人一枪没开。”
“李世群没有确凿证据把张法尧拖进来。”
“抓了丁子俊,到时候是审是放,都会很麻烦。”
庆福听明白了:“所以,他在想怎么处理?”
“对。”
王学森点头:“杀人容易,杀得不沾血,才费脑子。”
“对了,你那两个弟兄,张法尧不会起疑吧?”他看向庆福。
庆福在磕瓜子,他最近减肥:“我早给张法尧洗过脑。”
“张法尧狂归狂,但也不是傻子。”
“丁墨村勾结俞叶枫差点杀了张啸林,他心里一直有疙瘩。”
“丁家兄弟想拿他当刀,他未必不知道。”
“所以他同意了我的象征性方案。”
“派人,但不出枪。”
“打死了李世群,是丁子俊冲在前头,他照旧能分功。”
“打不死,两名枪手一枪未开,李世群也算不到他头上。”
“不错!”
王学森爽笑一声,端起酒杯与两人碰了碰:“咱们小福现在越学越坏了啊。”
庆福笑道:“跟森哥学的。”
刘发宝哈哈一笑:“那可不叫学坏,叫开窍。”
王学森顺手给占深捞了两筷子,接着问:“那两位兄弟,安全吗?”
刘发宝拍了拍胸脯:“放心。”
“只要回到青帮地界,张啸林还活着,他们就不会有事。”
“李世群就算狂,眼下也不敢明着跟青帮撕破脸吧。”
王学森点头。
“那就好。”
刘发宝拎起酒壶,给几人倒酒。
轮到占深时,占深抬手盖住杯口:“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刘发宝愣了下,随即乐了。
“占兄弟,你这也太规矩了吧?”
占深面不改色:“规矩点,往往能保命。”
王学森瞥了他一眼。
装。
接着装。
这小子哪里是怕喝酒开车,分明是怕一身酒气回去,没法跟小敏腻歪。
王学森心里有数,嘴上冲楼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