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丁墨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冷笑起来:
“老兄,你在上沪也是有家室的人。”
“你就没想过,哪天我会去杭州掌舵?”
“做人不要太过分。”
“行。”
“老哥今儿这一手,我记住了。”
“改日咱们再会。”
啪!
丁墨村重重把听筒砸回去,额角青筋跳动。
丁猛小心翼翼道:“部长,徐军长怎么说?”
丁墨村盯着电话机,眼神像要把它看穿。
“他说第一军抓错了人。”
“审过了,没问题。”
“已经放了。”
丁猛心里咯噔一下。
“放了?”
丁墨村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了出去。
茶盏撞在墙上,碎瓷四溅。
“好啊!”
“一个个见我落了势,都敢跟我过不去了!”
“徐蒲城!”
“你这条老狗!”
“当初在上沪求人办事的时候,嘴巴比谁都甜。”
“现在看我弟弟死了,看我和李世群斗输了,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老子跟你没完!”
丁猛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丁墨村喘了几口粗气,慢慢靠回椅子里。
愤怒过后,疲惫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他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董虎被放了。
这一放,人就像泥牛入海,再想找回来,难如登天。
哪怕重新查到踪迹,也未必还有机会下手。
更要命的是,董虎如果真被对方救走,那就说明李世群那边已经把尾巴扫干净了。
子俊死了。
高良被保住。
董虎断线。
每一步都像是有人提前算好,等他一脚踩进去,再把门关上。
丁墨村心里发冷。
李世群这次不是简单反击。
这是借着子俊的命,给金陵所有高层上了一课。
好狠的手段。
丁墨村坐起身子,又问:“子俊出事那晚,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丁猛迟疑了一下。
“有。”
丁墨村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