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森点头领命。
他整了整西装,来到咖啡厅外边,在遮阳伞下坐了下来,点了杯咖啡,然后顺手要了份报纸。
“先生,你的咖啡。”服务生端上了咖啡。
“谢谢。”
王学森端起咖啡品了一口,眉头不免皱了起来。
河南路与美租界就隔了一条洋泾浜路,婉葭要是和老杜确定了线索,不管是通知英美法哪一方,吴开先也该撤了。
或者说,附近的美使馆、法国人该派士兵或者巡捕过来接应。
但街道上很安静。
看来婉葭那边传递情报出了岔子。
这就麻烦了。
吴四保的人加上教堂里可能还有胡君鹤安排的“义工”,吴开先只有四个人,即便有一把枪,也未必能顶得住。
关键,李世群下了死命令,要绑不到人就当场做掉。
吴开先被做掉的可能性很大啊。
得想想办法。
王学森看了眼教堂,对面二楼是玻璃窗。
如果有专业人员保护,窗口是一定有人盯梢的。
吴四保绕到后边上楼,至少得七八分钟,还有机会传递消息。
就在他刚要动念的瞬间,他就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正在注视自己。
王学森浑身汗毛顿时立了起来。
胡君鹤肯定在这有眼线,甚至极有可能是故意这样安排的,顺便把自己钓出来。
好险。
他装作安然之态,继续喝咖啡看报。
不能动,继续等,等时机。
有就想法子,没有就只能认命了。
……
教堂后门。
胡君鹤从兜里掏出两把消音手枪递给了吴四保和另一个科员:“老弟,拿着。”
“你不是说不带枪吗?”吴四保道。
“主任交代了,一定要吴开先死。”
“对方真要火力猛,吃几天牢饭总比被打死强吧。”
“放心,这是死枪。”
“要被抓了,你别卖我就行。”
胡君鹤冷笑道。
“你是怕那小子知道?”吴四保笑道。
“废话,租界带枪进来会判刑的,到时候他被抓了,指认我咋办?”胡君鹤很苟的说道。
“你老小子就是鬼。”吴四保踢了他一脚,吆喝着带人上去了。
胡君鹤钻出巷子,在后街汽车打着了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