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的风言风语,说我跟她有一腿。”
“我送她去医院,那不是让人嚼舌根子吗?”
婉葭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
看来学森还是很有分寸的,处处顾及自己的感受。
她心思单纯,性格又仗义,伸手拍了拍王学森的胸口:
“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不就行了。”
“你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怕啥。”
王学森顺坡下驴,连连点头:“是,是,夫人教训的是,倒是我太过小人之心了。”
他转过头,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
“茅夫人,外边风大,坐黄包车冷,还是我送你吧。”
“婉葭说得对,就一脚油门的事。”
李露又谦让了几句,但拗不过婉葭的热情,只能依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坐进那辆宽敞的防弹轿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李露坐在副驾驶上,微微噘起红唇,歉然道:“学森,婉儿待我如此好,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王学森发动引擎,双手握着方向盘,淡淡笑道:
“不过分,婉儿想要的幸福很简单。”
“她不知道,就是快乐的。”
王学森目视前方,开始了他的渣男语录输出。
“有时候我们总习惯把真话当成道德标准。”
“殊不知,你想说的真话、真相有时候是杀人、伤人的利刃。”
“所谓的真话、良言,不过是很多人站在道德高地,故意伤害,恶心人的幌子罢了。”
他腾出一只手,熟练攀索李露丰腴的丝袜大腿:
“这就像是一个绝症病人。”
“你告知他快死了,他会悲伤、绝望,或许真的就倒下了。”
“相反,你说他很好,只需调整好心情、睡眠,吃好喝好,兴许他还能多撑个几年。”
李露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人多,你别乱摸。”
王学森嘿嘿一笑,接着道:
“真话、假话不重要。”
“重要的是说有益于生活的好话。”
李露看着他,眼眸中充满珍惜与病态的崇拜:“世上怎有你这般人,聪明、睿智,才华横溢,就连说话都这么好听,如饮美酒,令人陶醉。”
她身子微微倾斜,主动靠向驾驶座的方向。
“你就像上天派下来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