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主人在狗的地盘玩,要付钱的吗?”
这话一出,俞初九脸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着他:“张少,你不要得寸进尺。”
“呵?”
“叫上板了是吧。”
张法尧酒劲彻底涌上头,刚才那点胜利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发飘。
他伸手点着俞初九的胸口,一字一句往外砸:
“我就骂俞叶枫是狗。”
“俞叶枫是狗!”
“你能拿我怎么嘀。”
俞初九浑身在颤抖,咬牙切齿道:“你特么别逼我!”
“没有我父亲,俞叶枫不过是杭州来的小瘪三。”张法尧转身冲四周张开双臂,语气愈发嚣张、狂妄。
“要不是他舔着脸给我爹当狗,他有今天的一切吗?”
“青帮是谁的?”
“是我张家的。”
说到这,张法尧冲众人举了举杯:
“各位,都听好了。”
“丽金大舞厅是本少的产业。”
“今晚本少高兴,大家尽情喝,尽情玩。”
“全场本公子免单。”
俞叶枫起势确实不光彩。
早年间借张啸林的势,认过门,递过帖,端过茶。
可如今不一样了。
俞叶枫声势一日比一日大,隐然在张啸林之上。
张法尧等于当着满堂宾客,把俞叶枫裤衩子给扒了,还当面吐了口痰。
这搁谁能忍?
“姓张的,你给脸不要脸!”
俞初九彻底爆了。
他冲身后的两个安南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两人是俞初九花大价钱养的打手。
一个叫阮三,一个叫阿昆。
都是从码头黑拳场里出来的狠货,手上见过血,他们眼里没什么张老大、俞二爷,只要金主给给钱,亲爹也照砍不误。
阮三会意,抄起桌上的酒瓶,照着张法尧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砰!
酒瓶炸开,酒水飞溅。
张法尧一摸头两手全是血,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杀,杀了他们!”
刘发宝一看这还得了,招呼身后的保镖和弟兄:“俞初九,你特么想反天吗?”
“连张老大的儿子都敢打!”
“弟兄们,给我上!”
他一脚踹翻面前的圆桌,抄起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