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林不会轻易撒手。”
叶吉青道:“所以才要问学森。”
“这小子鬼点子多,又会做人。”
“张啸林那边,日本人那,他都能插的上话。”
“有时候我都奇怪,他才二十一岁,哪来的这份老辣?”
李世群夹着香烟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王学森太好用了。
好用到有时候让人不踏实。
会拍马屁,会挣钱,还会拉拢人心。
放在谁手底下,谁都舍不得不用。
可这样的人,真会甘心一直当刀吗?
李世群沉吟片刻,慢慢道:“能用就用。”
“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他要钱,我给他钱。”
“他要脸,我给他脸。”
“只要他做的事对咱们有利,其他的先放一边。”
叶吉青看了他一眼:“你又疑他?”
李世群没有否认:“我一直疑他。”
“但我也一直用他。”
“这不矛盾。”
叶吉青笑了:“你们男人就是麻烦。”
“要我说,学森这人吃软不吃硬。”
“你真要拿他当兄弟,他能替你把事办漂亮。”
“你天天防贼似的防着,人家心里没数?”
李世群哭笑不得:“你现在倒替他说起话来了。”
叶吉青整理礼盒的手一顿,哼道:“谁能给老娘,给云书云香挣家底,我就替谁说话。”
“你要有他那本事,我天天也替你说好话。”
李世群被她气笑了:“我还不够给你挣钱?”
叶吉青撇嘴:“你挣的是权,学森挣的是现钱。”
“权能吓人,现钱能买东西。”
“能一样吗?”
“财迷!”李世群摇头一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叶吉青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前几天在金陵,四保和爱贞给我打电话了。”
“说老胡把白家给抄了。”
“在白家搜出了电台,还有发给山城的密电。”
“现在整个白家都封了。”
“白老头子前几天在羁押室里发了急病,人已经中风,口不能言。”
“管家当场拒捕,被击毙了。”
她说到这里,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