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脸上一扔:
“混蛋!”
“伺候你还要被你笑话。”
“回头我就到老杜那儿告状,说你一天到晚不注意卫生,不注意养生。”
王学森连忙偏头躲开:“哎,你别乱甩。”
苏婉葭哼笑一声。
“折磨别人你是把好手,轮到你自己的东西倒是嫌弃得紧。”
王学森一本正经道:“那能一样吗?”
说到这儿,他脑子里不知怎的闪过李露。
那宝贝才是真的乖,真把自己当皇帝,当祖宗啊。
苏婉葭瞧见他眼神飘了一下,顿时眯眼问道:
“你想什么呢?”
王学森见她媚眼如丝,不禁咳了咳:“我想国家大事。”
“上海局势危急,民族危亡之秋,我等不该沉迷儿女私情啊。”
苏婉葭差点被他气笑:“少来。”
她伸手拉起王学森,“快去洗澡。”
王学森往后一倒,装成死鱼。
“哎呀,时间有点晚了,累了。”
“要不明天吧。”
苏婉葭才不吃他这套,俯身拦腰抱起了他:
“你想得美。”
她在他脸上俏皮亲了一口:“宝贝儿,乖,听话。”
王学森整个人被她抱着往浴室走,顿时骂骂咧咧:
“尼玛!”
“倒反天罡了是吧?”
“看我待会儿不把你屁股打烂,让你叫爹。”
苏婉葭脸色娇羞,却一点不怕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待会有本事别向姑奶奶求饶。”
……
张公馆。
前厅灯火通明,酒席一直摆到深夜。
张啸林死里逃生,对樱井、冈村自然是千恩万谢。
好酒好菜不算,临走前又奉上厚厚一笔酬金。
日本人的车队离开后,张啸林背着手走到了庭院。
夜风一吹,他酒意散了几分,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今晚若不是樱井出现,他已经死在更新大舞台。
毒酒入喉,任他再风光也不过是一具尸体。
“父亲!”
张法尧亲自端着茶盏走了过来,恭敬道:“我让人熬了解腻的茶水。”
“您消化不好,趁热喝点。”
张啸林转头看着儿子,眼底头一次没有嫌弃,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