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知道,我儿是海外留学的高材生!”
“大鹏展翅九万里。”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惊天大手笔。”
“我儿法尧,有张仪、苏秦之才!”
“青帮有望,张家大业后继有人啊!”
张法尧被夸得脸都红了。
他这辈子从张啸林嘴里听过最多的是废物、蠢材、败家子。
何曾听过这样的话?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意从胸口涌上来。
原来被父亲看重,是这种滋味。
原来掌权的感觉,是这种滋味。
他心里也暗暗得意。
庆福这人,果然有本事。
刘发宝也忠心。
自己身边有这二将相助,未必就不能干出一番大事。
张法尧脸色一肃:“父亲,张仪、苏秦儿子不敢当。”
“但从今往后,儿子一定精勤发奋,绝不让您失望。”
张啸林越看越满意,“好。”
“这才是我张啸林的儿子。”
张法尧趁势道:“父亲,儿子想向您求一样东西。”
张啸林目光一凝。
“什么?”
张法尧挺直腰背,一字一句道:“儿子想节制青帮各大堂口,以及张家重要产业。”
庭院里忽然安静下来。
张啸林盯着儿子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说说。”
张法尧心头大定。
庆福教过他,只要老爷子肯让他说,就成了一半。
“无他。”
“儿子想明白了。”
“外人谁也靠不住。”
“父亲一生刀口舔血,挣下偌大基业,岂能落入贼人之手?”
“法尧不才,愿替父亲分忧。”
这倒不全是虚话。
今晚在更新大舞台,他亲眼看见俞叶枫叔侄如何凶残,那些平日里低头哈腰的堂口大佬如何反咬一口。
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若父亲死了,自己还能风光几日?
到时候,外头那些叔伯兄弟,一个个都会变成狼。
荣华富贵,转眼就得被人吃干抹净。
张啸林沉声问道:“接管产业不是吃饭喝酒。”
“你有什么计划?”
张法尧立刻道:“一手大棒,一手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