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人。”
彼得拉开距离。
克雷泽长舒了一口气,自己赌对了。
却见彼得走到那个木桶旁边,踢了一脚,里面还残留许多黑色粉末。彼得附身捏起一点,用手指搓了搓,道:“这是火药吧?根据当前的波西米亚法律,平民私藏火药可是死罪。私自制造更是全家绞死。你的胆子果然够大。不愧是磨坊主啊。”
“我大人饶命啊。”
克雷泽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知道研究火药是死罪,但他不甘心只当个乡下磨坊主,而是想靠自己改良的火药发大财,成为布拉格、库腾堡这样的城市居民。但是一切都完了。他恍惚间看到了自己一家被吊死的画面。
“克雷泽,你与匪徒勾结替人销赃。且私造火药,罪上加罪,本应死刑。”
彼得语气严厉,看到克雷泽已经瘫倒在地,接着放缓语气道:“但我与领主执政官是敌人,就不替他们清理你这个蛀虫了。”
克雷泽听到还能活,瘦长的驴脸终于有了点人色。
“但该有的惩罚还得有,你磨坊内所有的谷物和面粉我要拉走一半。你有意见吗?”
彼得提出建议。
“没有,没有。”
克雷泽急忙回答。身为磨坊主,名义上是替领主行使磨坊权,其实他自己通过各种神秘手段克扣,才是最大的赢家。目前磨坊内的谷物有三千磅,面粉两千磅,丢了一半,自己也能在一个月内想办法补回来!
不要小看我磨坊主的力量啊!
“这么多东西,我看还需要一辆车运送啊。”
彼得又指出了问题。
“有车,有车。一定给您送到家。”
克雷泽满脑子都是把这几个死神送走,破点财算什么。
“很好,记住,我的名字是彼得格里芬。以后你会经常听到,我们也会再见面,因为---你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
彼得说完,拍了拍克雷泽的肩膀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