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日准备,三十多位领主联盟成员凑齐了两千征召民兵。
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官营帐内,一面库腾堡地区地图铺在木桶上,周围围拢着反抗军的核心成员。彼得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诸位,”彼得的声音沉稳,却带着权威,“我们汇集于此,不是为了各自领地的私利,而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将波西米亚从暴政和外来干涉中解放出来。现在,我们将力量拧成一股绳。”
他首先转向面容坚毅、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火焰的扬·杰士卡,“我将两千民兵交给你。他们或许生涩,但他们是这片土地的儿女,保卫家园的决心能点燃勇气。你的任务,是将他们粗糙的双手,训练到能紧握长枪,将他们的胸膛,锻炼到敢于直面敌人的刀锋。”
杰士卡重重捶击了一下胸甲,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战鼓的前奏。
“交给我吧,彼得大人。农民的手或许不熟悉剑柄,但他们熟悉土地的力量。我会让他们像田间的麦穗,看似柔弱,汇聚成阵却能让狂风折腰。那些马车,”他指着帐外,“将不仅是运载工具,更是我们移动的堡垒。匈牙利人很快就会见识到,波西米亚农田里长出的荆棘有多么坚韧。”
“很好。”
彼得看向瀚纳仕,这位老练的战士身上板甲的划痕诉说着他丰富的战斗经历。“瀚纳仕爵士,你的两百城堡守卫,是我们的铁砧,也是我们的利刃。当民兵组成的枪阵抵住敌人冲击时,我需要你们像熔炉中锻造的铁锤,给予致命一击。机动与突击,是你们的任务。”
瀚纳仕抚过腰间的剑柄,微微颔首,声音如同砾石摩擦:“他们是好小伙子,铠甲精良,斗志昂扬。我们会像楔子一样打入任何出现的裂缝,直到将其撕裂。”
“很好。”
然后,彼得的目光落在拉德季身上,“拉德季爵士,督战之责,关乎全军存亡。胜利时,无人需要你的鞭策;但若战局不利,恐惧会像瘟疫般蔓延。你的骑兵,要成为阻止这瘟疫扩散的火焰之墙。任何转身背对敌人者,无论身份地位,军法无情。”
拉德季的表情如同石刻,他沉声道:“明白。我的剑会指向该指的方向。恐慌比敌人的骑兵更危险,我会确保它无法从背后吞噬我们。”
他身后的三十名骑兵沉默肃立,如同死神般沉默。
最后,彼得对卡茨说道,语气中带着对技术的信赖:“卡茨,你的‘恶魔之指’和掷弹兵,是我们打破僵局的关键。当敌人密集冲锋时,我要你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