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力所震惊,但他不能退缩,“真正的战争,还得靠我们基督徒的圣战骑兵。陛下,请让我的一队十字军骑士出战!挽回荣耀!”
西吉斯蒙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给我打出士气来!”
“如您所愿!”杰拉德转身,大声下令:“第一、第二队!出击!为了上帝,为了皇帝,为了条顿骑士团的荣耀!”
“嘟嘟嘟——”长长的喇叭声划破天空,带着一种庄严而肃杀的气氛。
三十名条顿骑士和他们的九十名侍从,如同雪崩般从军阵中涌出。他们放下了面甲,只露出冰冷的眼神,白色的罩袍上的黑十字如同死神的请柬。战马披着马甲,沉重的蹄声敲打着大地,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分队长一马当先,长枪平举,对准了远处的白色洪流。
“截击!”
彼得再次下令。刚刚经历一场战斗的银色黎明骑士们,呼吸已然平复,体力快速回升,迎着那股更为庞大、更具冲击力的白色铁流对冲而去!
两股代表着不同意志的白色洪流,在战场上相对狂奔,距离急速缩短。一边是信仰与征服的象征,一边是家园与自由的怒吼。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越来越响的马蹄声,如同上帝敲响的战鼓。
当两支骑兵最终猛烈地撞击在一起时,那声音不像金属的交击,更像是一百口巨钟同时被敲碎,又像是山体崩塌的轰鸣。
刹那间,人仰马翻,长枪折断的脆响、铠甲变形的闷响、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垂死战马的哀鸣,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
一名条顿骑士的长枪刺中了银色黎明侍从的盾牌,巨大的冲击力让木质盾牌瞬间爆裂成碎片,侍从被撞飞出去。但同时,旁边一名银色黎明骑士的钉头锤已经砸在了这名条顿骑士的头盔上,面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鲜血从缝隙中飙射而出。
彼得如同战神附体,他的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可怕的力量,轻易地劈开了侍从的锁甲,甚至将一名条顿骑士连人带甲砍翻在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面旗帜,激励着周围的骑士。
扎维什,这位技艺高超的骑士,目光锐利地锁定了条顿骑士分队掌旗官。他策马迂回,避开正面的纠缠,如同幽灵般切入侧翼。他的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挥出,砍向那根高高竖起的旗杆。
绘有黑色十字的白色旗帜,在风中飘扬了一瞬,然后随着断裂的旗杆缓缓倒下。扎维什探身,一把将旗帜捞在怀中,高高举起,发出胜利的咆哮。
另一边,布蕾妮与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