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如同他的剑锋一样直接:“我赞成彼得阁下的提议。像集市上的妇人一样争吵,有失身份,也浪费时间。”
“确实,”皮塞克爵士点了点头,“我们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而不是无休止的辩论。”
出钱最多的矿业贵族更是精明,他们深知在贵族环伺的大会上,他们的声音容易被淹没,而小范围的磋商更有利于他们用金钱的影响力换取实际利益。
鲁瑟德也接口道:“彼得阁下考虑周全,我完全支持。”
一时间,会场内的力量对比悄然发生了变化。最有权势的那批人几乎都倾向于彼得的方案。
约布斯特侯爵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感觉自己作为主持者的权威正在流失,就像沙子从指缝间流走。但他无法反驳,因为彼得拉拢的,正是联盟中真正的实力派。
彼得之所以要和约布斯特争会议的话语权,就是在争利益的分配权。谁掌握了赏与罚,谁就拥有了真正的权利。
彼得没有绕圈子,他如同一个熟练的操盘手,开始逐一抛出他的“利益分配方案”:
“鲁瑟德阁下为联盟慷慨解囊,他的马列索夫城堡被无耻之徒占据,于情于理,都应归还。我,以及银色黎明骑士团,将全力支持他收回产业的行动。”
鲁瑟德浑浊的眼睛里立刻爆发出光彩,他激动地搓着手,连连向彼得点头致意。
“皮塞克伯爵的军队是此战的中流砥柱。您的弟弟克里斯蒂安爵士精通金融,为人正直,皇家铸币官一职空缺已久,我认为他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皮塞克伯爵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微微颔首。
“博舌克爵士的金钱资助功不可没。带路党法尔克议员在城郊有一处优质的矿井?没收过来后,应该交给像您这样忠于波西米亚的人来管理,再合适不过。”
丑陋的博舌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看到了银矿流淌出银币的景象。
“阿尔德议员在库腾堡的威望无人能及,我提议由您来担任市政厅的执政官,必能更好地协调资源,应对未来可能的威胁。”
哈曼·阿尔德,这位一直紧跟保皇党步伐的议员,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安娜女士的银矿为我们的军队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我认为,隔壁郡那一处因为瓦万克逃亡而暂时闲置的银矿,可以由您来接手经营,以弥补您在此战中的巨大付出。”
安娜,那位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