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不失威严。
“布拉格的子民们,”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我知道你们害怕。但请看看对岸——那些塞德莱茨家族的走狗,他们正在屠杀你们的兄弟!”
他挥手指向对岸:“而现在,上帝给了我们复仇的机会!跟我过河,我以罗森堡家族的名誉起誓,攻下老城区后,所有战利品,你们拿一半!每一个参战的人,免赋税三年!”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一半战利品,免赋税三年——这对穷苦的市民来说是天大的诱惑。
人群开始骚动,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不是战斗的火焰,而是贪婪的火焰。
克鲁姆爵士见状,立刻高喊:“为了银币!”
“为了银币!”民兵们跟着呐喊,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汇成一片狂热的浪潮。
亨利伯爵满意地点头。看,平民就是这么简单。给他们一点甜头,一点虚幻的希望,他们就会为你赴汤蹈火。
但他没看见,在人群最后方,几个年纪较大的民兵交换了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狂热,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们记得,两年前亨利伯爵也做过类似的承诺。结果战后,所有战利品都进了贵族的仓库,赋税不但没免,反而因为战争增加了。
贵族的话,就像维塔瓦河的水,听着哗哗响,其实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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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佩伯爵的城堡内,莱佩伯爵、康斯坦特大法官、利帕伯爵、霍恩斯坦男爵正在聚会,他们提前得到了霍恩斯坦男爵的通风报信,得知了罗森堡家族援兵被彼得围点打援消灭,疯狂的亨利罗森堡却隐瞒真相,用欺骗的方式拉所有贵族下水,企图攻破老城区。
他们知道这根本没有胜算,所以闭门不出。
当查理大桥上的厮杀声随风飘来时,莱佩伯爵正站在城堡塔楼的窗前,手中端着一杯产自匈牙利托卡伊的甜葡萄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晃,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听这声音,亨利动真格的了。”康斯坦特大法官走到他身旁。这位波西米亚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穿着深红色法袍。
莱佩伯爵没有回头:“他当然要动真格的。罗森堡家族的三千援军被彼得全歼,他现在是困兽犹斗,只能拉着所有人陪葬。”
“所以我们才不能陪他跳这个火坑。”利帕伯爵从阴影中走出。这位以富可敌国闻名的贵族穿着一身朴素的深蓝色外套,与他的财富地位极不相称——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利帕伯爵越是打扮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