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有自己和自己的下属,才能开启面板吧。
“那是三十五年前的一个寒冬,猎人在覆盖积雪的林中熊洞里发现了还是婴儿的我。然后我便在库腾堡长大,练习剑术,还成为了一位剑术大师。”
公猫大师颇为自豪的说起自己的过往。
“你又是怎么成为一个游民的?”
彼得好奇的问道。要知道,一位剑术大师,至少是剑术20级以上,可以开宗立派的存在,虽然不是贵族,却也是个可以和城市议员坐一桌的体面人。
“该怎么说呢,这或许就是我的天命,我骨子里刻着对自由的向往。”
公猫略有忧郁的说道,连修辞都用上了浪漫的隐喻。
“具体来说?”
彼得对此充满了好奇。
“额,你知道的,我力大无穷,精力充沛,剑术高超,还非常善于为女士们表演各种不可思议之事,自然就少不得许多追求和爱慕者。而我又是一个不善于拒绝的人。所以就得罪了库腾堡的治安官瓦万克爵士。当我只穿着内裤从他家二楼窗户跳出来的时候,他还扒着窗户咒骂说,再让他在库腾堡遇见我,就杀了我。于是我连夜奔向了自由。”
有公猫,自然就有小母猫。哪个猫儿不偷腥呢。他这个外号就说明了一切。
“额,你加入这个游民队伍很久了吗?”
引起了公猫大师不好的回忆,彼得连忙转移了话题。
“三个月前吧,我在库腾堡附近遇到他们,并帮助游民营地司令官解决了马的问题,所以就加入了队伍。”
公猫大师不以为意的说道。
“您竟然还是一位驯马大师?”
彼得继续吹捧。
“不,我对马的了解仅限知道它们是四条腿的动物。我讨厌骑在马上的不确定感。”
“那你”
“当时正值隆冬,游民们的大篷车驮马被冻死了几匹。而我用精良的剑术帮他们搞到了几匹新马。”
“搞到?”
“意思就是解决了一群拦路抢劫的马匪,并牵走了他们的马。”
“连劫匪都富裕到拥有战马了吗?”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不会骑马?”
“准确来说,我是不喜欢骑在马背上的颠簸感,给只金鹅也不行。”
“可是游民营地迁徙可是要骑马远行不是吗?”
“我可以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