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很准时,请落座吧。”
刘耀东回了个礼,王国涛替他拉开椅子,他便坐到了钱大丰的正对面。
老管家给他端了杯热茶后,便对着王国涛道:“这位先生,我们老爷和刘生要谈事,我在隔壁也备好了一桌酒席,咱们过去一起吃点吧。”
王国涛没说什么话,起身跟着管家一起出去了。
房门关上后,这诺大的包间之内只剩两人,显得有些冷清。
钱大丰也没有急于谈正事,而是先请他动筷子。
刘耀东见如此,也就客随主便,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钱大丰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就像是聊家常一般,和刘耀东各种闲聊。
两人也就在相互闲聊之间,将各自明面上的底都透了出去。
酒足饭饱之后,刘耀东放下了筷子,钱大丰镇定的将手搭在手杖上看着他。
“刘小兄弟,我年长你很多,这么称呼你,你不怪罪吧?”
刘耀东淡淡一笑,拿起纸擦了擦手:“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钱生请便就是。”
“那好,我也就不和你多绕圈子了,刘小兄弟你确实很有本事,这么短时间就名扬江湖,能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我这个人很随和,不愿意得罪人,尤其是不愿得罪有本事的人,
钱溢这次确实做得过了,你要惩罚他,我无话可说,但也不能一出手就搞我钱家吧,事情闹大了,若是弄成骑虎之势大家都不好收场。”
刘耀东并没有急于表态:“那钱生的意思呢?”
钱大丰一脸笑意,看起来是个随和老人家的架势:“钱溢现在被罚了,你的气也应该出了,我们各退一步,这次的损失我不追究,你也收手,大家以后相安无事如何。”
“不怎么样。”
钱溢脸上笑容一顿,眼皮微抬。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做出了让步,不予追究了,刘耀东竟然还一点面子不给,当真是不知所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刘小兄弟,其实这人就和茶一样,就拿普洱来说吧,陈年普洱泡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香气,
但入了口,才知道其口感厚重回甘持久的滋味,新茶比陈年茶,差的是几十年的底蕴。”
刘耀东也抿了一口。
心道自己的装x手法还是低了,面前这位不愧是老东西,讲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
“陈年普洱固然醇厚,但这也看个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