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香江大老板的钱溢来搞这方面的事,他们怎么可能就此轻易放过这条线。
钱溢扫视了几人一眼,哪里不明白这几人找他来的意思。
但对他来讲,单纯冒风险的运货没什么意义。
他要的是断刘耀东手上的货,捏住刘耀东的软肋。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光供货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独家供货权,不然竞争那么激烈,我怎么赚大钱?!”
其余几人一听这话,非但没放弃,反而都是眼前一亮。
搞点少的货物赚得少也就罢了,还得担心被陈默算账。
要搞只能找背景大的,实力强的,哪怕最后被陈默发现了,也能有人兜底。
届时即便被陈默踢出局,他们也已经攀上了新关系,而且还有之前打下的上下游关系在,怎么着,也比现在挣得多。
马大伟立刻就站起身说:“钱老板,您放心,你敢干我们就敢跟,兄弟们都是闯出来的,钱给够,我们没什么不敢做的!”
陈宽强几人也连忙附和:“钱老板,兄弟们是真心实意想和您赚大钱,只要给个机会,我们必定不会让您失望!”
“对啊,不就是断一个人的货吗,小意思,陈默那个家伙基本不来码头,对于货源他也不清楚,上下游都是我们还有其余几个脾气古怪的家伙负责打理,
这方面,只要我们愿意干,上下游的利润安排好,绝对能从陈默手里扣出一部分货出来!”
钱溢闻言,心中的火消下去了三分。
走货可是利润高得吓人,若是能借此机会,在这里培养出忠于自己的一批人,那也不算亏。
只是目前还需要黄伟正的金钱支持,面前几人若不能从陈默手里抠出一定货物,从而对刘耀东造成打击的话,他也不能直接用这些人。
想到此,他将眼神投向了几人问:“你们能扣出多少货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