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舢板船加装了发动机和涡轮改的,船两侧加了三十厘米高的挡板,摸上去是一股子黏糊糊的湿润感,鱼腥味扑面而来。
坐上去后又是风吹又是海水乱溅,行驶中还有引擎的轰鸣声一直叫唤,若是以前的钱溢,打死都不会坐这种烂船。
但此时的他却是觉得,这艘船比他玩过的游轮花船还要爽。
他十分惬意地躺在脏乱的船板子上吹着海风,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马大伟等人经过昨天的劳顿,也都是累得不轻,靠在船上睡着了。
直到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船,停了。
船夫将几人喊醒后,就自顾自地站在船头抽烟不再说话。
钱溢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想起身。
“到了?”
钱溢看见了一片茫茫的海面,虽不是在深市,但也绝对没到香江。
他心里一突,瞌睡劲猛地从身体里褪了下去。
但还没等他起来,他就看到了几个人跳到了船上,突兀的重量将这小船压得乱晃。
“你们...”
钱溢还没说完话,就见着一根棍子带着风声,横着朝他扫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钱溢双眼爆凸而出,血丝瞬间密布在整双眼睛里。
“嗬!嗬!”
钱溢捂着左胸口,身体扭曲地趴在船板上,几次躬身想起,但骨裂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爬起。
此时,马大伟几人也同时传来了惨嚎,都像是死狗一样趟在了船上。
钱溢剧烈地喘着粗气,想看清是什么人竟敢对他动手。
然而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声腔都张不开,整张嘴只能被动呼吸着那充满腥味的海风和空气。
很快,一道声音在他耳旁想起。
“这几个全部拉到我们的船上。”
那人话罢之后,走到了钱溢身前,一把薅起了钱溢的头发,钱溢才得以看见那个一头短毛的男人。
短毛冷冷地说:“钱公子,刘生有请。”
钱溢闻言,瞳孔一缩,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