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旦旦。
彼得装作不解道:“可是之前领地内劫匪三五成群出没,公然拦路抢劫平民,有的直接在村外树林扎下帐篷,他们都装作没看见,这次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你来特罗斯基时间太短了,彼得大人。匪徒就像是地里的庄稼,你不能天天去地里割麦苗,得让它有一两季的成长。等麦穗成熟了,收割后才能装满谷仓。剿匪需要征收剿匪税,富人先缴,平民跟进。收齐之后,富人的钱如数奉还,平民的钱三七分账;剿灭匪徒后的战利品又是一大笔进项,但都归执行官所有。每半年就会来这么一回,你待的时间长了,就知道啦。”
“难怪这里匪徒横行,却无人管制。这次却又突然强硬起来,原来大嘴约翰抢掠商会只是他们出兵的一个借口。”
“对啊。当剿匪已经成了一门赚钱的生意,匪徒就不会灭绝。这次估计也跟以前一样,等他们搜刮一批之后,就会主动宣告胜利,向城堡内报捷。等待下一次收割。如今执行官瑟鲁什已经是特罗斯基村的首富,还想要跟塞米爵士家结亲。你猜他是靠什么发财的?每周2格罗申的薪水吗?”
拉托万嗤笑连连。
“原来如此,受教了。”
彼得心中有了打算,正要离开,拉托万却又叫住了他,避开学徒,悄悄的说道:“我听塞米村的人说,有教士在卖廉价药剂,甚至可以免费赊账。而赊药人却需歌颂彼得格里芬骑士美名。昨天巴依老爷的商队来我这里买货,也说起了大嘴约翰赠送他一批药剂。所以你和大嘴约翰一定有联系对吧?”
不是,大哥,你一个铁匠,怎么还玩起了推理游戏呢?
“不错。”
彼得大方的承认了,以前他步行的时候都无所畏惧,现在有了一匹马,谁能拦得住自己。
拉托万小声嘀咕道:“我知道,我就知道,大嘴约翰就是个混蛋,怎么可能一下子改变,成了什么“仁义大嘴”,他背后一定有人推动。我能猜的到,有些人肯定也能猜到。所以你以后还是小心些。”
“谢谢,我会的。”
彼得眨了眨眼,这老铁匠竟然意外的是个好人呢。
“咳咳”拉托万继续凑近,声音更小,道:“那药剂是你制造的对吗?我从巴依老爷那里买了一瓶,效果很不错。那你一定还有其他药剂吧?”
“是有。你想要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药,有没有?”
“哪个?”
“咳咳,一种名为雄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