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男人。”
你特么这狗脸怎么说变就变。
亨利发现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汉斯少主也感觉受到了侮辱,他的名字汉斯卡蓬中的“卡蓬”因为和“腌鸡”发音相似,而经常被人调侃为毛没长全的小鸡仔。
“野蛮人,我要和你决斗,让你明白冒犯贵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要和你决斗!”
汉斯少主气的就要拔剑,被亨利和四个随从护住。看看红胡子安德烈那两米左右的大块头,再看看少主健康苗条的身躯,这决斗能有个好吗?别到最后为了营救少主演变成大乱斗,那弩箭可是能破甲的!
亨利把汉斯安抚住之后,这才道:“我为自己刚才不恰当的比喻道歉。也希望你为刚才的“小孩”言论向我的主人道歉,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位和你的主人一样的贵族,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你自己的主人。”
亨利在努力缓和紧张气氛,但又出于本能的维护汉斯少主。
“好吧,我道歉。我只是觉得我家主人更加优秀而已。”
安德烈耸了耸肩,随意的说道。其实,他也不想无故给彼得大人招来一位贵族敌人。
“很棒,你看我们又达成了一项共识。”
亨利等人长舒了一口气,“我们前来送信,并不代表我们和冯波尔高伯爵是朋友。恰相反,我们之前还是敌人。”
“敌人?”
安德烈有些不信。
亨利继续解释道:“是的,我们属于皇家督军拉德季大人、拉泰监护人瀚纳什大人、塔尔木堡戴维斯大人组成的保皇党派系,致力于赶走入侵的匈牙利国王西吉斯蒙德,迎回我们波西米亚真正的国王瓦茨拉夫四世陛下。而冯波尔高则是匈牙利人的带路党,与我们进行过不少争斗。”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给他送信?”
“这不是一封好信,这是一封坏信,是我们对冯波尔高的劝降书,劝他遵从上帝的旨意和波西米亚的呼唤,从邪路上回来,不要再继续给匈牙利人卖命。”
“匈牙利人是很讨厌。”
安德烈倒是认同这一点,自从匈牙利人入侵,南方大量村庄被洗劫,百姓逃亡来北方。一些库曼人佣兵也追索而来,给这里的治安造成了很大破坏。
“棒极了,我们又达成了一项共识。所以我们根本不是敌人,甚至还可以称呼为有共同目标的朋友。”
亨利偷换了一下概念,又强调了一遍共识。
“共同目标的朋友?如果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