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名代表,康拉德则押回四十名俘虏。
伊斯特万对黑溪村的妥协不满,对石磨村的镇压则表示满意。
“看到了吗?仁慈只会被视为软弱,力量才能赢得尊重。”伊斯特万如此说道。
杰士卡反驳:“黑溪村愿意谈判,是因为我们展现了克制与沟通!石磨村的流血我不赞同,但也并不谴责,因为他们拿起了武器,那就不再是平民!”
伊斯特万冷笑,“之后呢?其他村庄会认为彼得殿下可欺。现在他们知道了:服从可得宽恕,反抗必遭镇压。这才是统治的智慧。”
老管家奥托默默听着这场争论。他侍奉多克西四十年,见过无数类似场景,但这次不同——至少有人在争论手段的正当性,有人在乎平民的生死。在多克西时代,这种争论根本不会发生。
深夜,杰士卡独自登上城墙。
星空下的多克西领地一片寂静,但这份寂静中隐藏着多少恐惧与仇恨?他再次摩挲剑柄上的狮鹫纹章,想起彼得殿下将这把剑交给他时的嘱托:“杰士卡,剑不只是杀戮的工具,更是守护的承诺。”
“大人,我该如何守护?”他对着星空低语。
“用剑,也用良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康拉德不知何时也上来了,“伊斯特万有他的道理,但我们不能完全按他的方式。彼得殿下教导我们: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让人恐惧,而在于让人信任。”
“但信任需要时间,”杰士卡叹息,“而我们没有时间。彼得殿下很快会巡视领地,我们必须在此之前建立秩序。”
“那就寻找平衡点。”
康拉德说,“明天,我建议我们继续分头行动:你继续用怀柔政策争取愿意合作的村庄,我用强硬手段镇压顽固分子。同时,让行政官员开始实地调查,了解各村的实际情况和需求——不仅仅是征税,还有灌溉用水、地界纠纷、村庄仇恨。”
杰士卡转头看他:“伊斯特万恐怕不会同意。”
“哈哈,你恐怕并不了解他。”
康拉德罕见地露出笑容,“虽然你认识他更早,但我和他一起在图尔诺夫共事两个月,合作时间更长。他是一个心思深沉的毒蛇,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政客。但他并非完全的冷血。我曾见过他在图尔诺夫为了建设好那五个庄村起早贪黑,每天去村庄田间地头。他了解农民的辛苦,他同样知道彼得殿下的政策,太过严重的伤亡绝不是殿下想要看到的,他这个狡猾的家伙,只是想要让我们背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