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轻吻,用哪种力度抚摸,说哪些下流又迷人的情话。
“沼泽大炮”。
她听到贵妇们私下这么叫他,吃吃地笑。索菲亚也笑,心里有种扭曲的占有欲。这是她的情人,她的武器,她在这个腐烂宫廷里唯一还能抓住的快乐。
就在这时,舞厅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索菲亚眯起眼睛。
侍从官高声通报:“西里西亚的玛丽公爵夫人,莱格尼察阁下到访——”
音乐没停,但谈话声低了下去。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
玛丽走进舞厅时,像一把匕首划开丝绸。
她没有穿华服,只是一件鲜红长裙,没有任何装饰。头发严谨地束在脑后,露出苍白但轮廓分明的脸。
两个月的诸国求援路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眼角的细纹更深了,嘴角有两条向下的刻痕,但她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稳而沉。
莱格尼察跟在母亲身后半步。十八岁的少年试图模仿母亲的镇定,但手指在身侧蜷缩又松开,暴露了紧张。他扫视大厅,看到那些好奇、审视、偶尔带点怜悯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
“母亲,我们是不是该先递正式求见函……”他压低声音。
玛丽声音平静,“在这种地方,出现在他们眼前比写在纸上管用。”
她径直朝大厅深处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这女人身上有种东西,像冬夜里的铁栏杆,碰上去会粘掉一层皮。
索菲亚看着玛丽走近。
她记得这张脸。几年前在布拉格的某次宴会上,西里西亚公爵夫人以美貌和尖锐著称。现在美貌被风霜磨损,尖锐却淬炼成了刀刃。
“索菲亚殿下。”
玛丽在五步外停下,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请原谅我们不请自来。但有些消息,我认为您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索菲亚没让她起身。
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让沉默拉长到尴尬的程度。周围几个贵族交换眼神,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玛丽夫人。”索菲亚终于开口,声音拖得又慢又软,“真是……意外。我以为您现在应该在美因茨,或者科隆,继续您的……外交之旅?”
话语里的刺裹着糖浆。
玛丽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外交之旅结束了,殿下。现在进入新阶段。”
“哦?”
“彼得·格里芬,”玛丽吐出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