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倒地,包围圈出现缺口。
彼得从这个缺口冲出去,直扑最近的一队剑士。那些人刚举起剑,就看见红发身影撞进阵中,快得像一道红色闪电。
剑光开始闪烁。
华丽的剑舞,残酷的收割。
剑尖轻挑,拨开一柄下劈的长剑,顺势前刺,精准刺入咽喉;
侧身格挡来自左侧的劈砍,反手抹过对方手腕——手筋断裂,长剑脱手;
低头避开横扫,起身时肘击撞碎身后敌人的喉结。
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没有多余浪费,没有花哨炫技,只有最直接的杀戮。
彼得的脚步轻盈如舞者,在刀剑丛中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每一次出手都必然见血。
吉吉国王在旁边看的激动万分,不时的握紧双手端在胸前,仿佛与人对战的那个人是自己一般。
一名弩手在城垛后瞄准。他等了十息,终于找到空隙——彼得背对着他,正在应付三名剑士的围攻。
他扣动扳机,弩箭离弦,直射彼得后心。
这是重弩,三十步内能穿透锁子甲和皮甲,曾经在战场上射穿过骑兵的胸板甲。
小心!吉吉国王刚想开口提醒,却见彼得像背后长了眼睛,在箭矢即将命中的瞬间向左平移半步。
只是半步。
弩箭擦肩飞过,钉进一名匈牙利士兵的眼窝——那倒霉蛋正从侧面扑来,箭矢贯脑而入,箭杆在后脑勺露出三寸。
彼得已经转身,左手抓起地上的一柄短斧,甩手掷出。
短斧旋转着飞上城头,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弩手刚重新装填,抬头就看见斧刃在眼前放大。
噗嗤——斧头正中心窝,劈开铁片,嵌入胸腔。
弩手踉跄后退,啪嗒一声从城头跌落,砸在庭院石板地上,溅起一蓬尘土。
斯洛伐克伯爵哪里见过这么凶悍的人,尖叫着缩回人群,裤裆湿了一片,深色水渍在昂贵的丝绸裤子上迅速扩散。
“弓弩手,弓弩手!”
伯爵尖叫,声音走调。
城头的一群弓弩手探出身子。
吉吉国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住手吧!”
虽然他没有理由阻止,更不能暴露自己和彼得的关系,但他仍是担忧的喊了出来。
可事已至此,怎么可能停下!
“五十,不,我出一百枚金币!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