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开场白就像给死刑犯念诗,多余且残忍。”
“急什么,陛下。”
彼得笑了,那笑容阳光灿烂,却让对面所有人后背发凉。他拍了拍手。
“我们先请一个人入场。”
他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击掌,像某种信号。
大厅侧门被推开,两名侍卫拖着一个男人进来。
那男人像头待宰的肥猪,被绳子捆得结实,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他身上的丝绸袍子沾满泥污,脸上涕泪横流,裤裆处有一片可疑的深色水渍。
斯洛伐克伯爵。
大厅里响起匈牙利贵族的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赫曼伯爵的手指停了。巴托里伯爵的拳头攥紧了。杜卡特将军抬起头,眼神复杂。霍亨索伦伯爵握紧了椅子扶手,匈雅提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彼得从主位上站起来,绕过长桌,走到斯洛伐克伯爵面前。
他蹲下身,动作随意得像在查看一袋土豆。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和蔼,如果人们没有见识过他残暴的杀戮手段。
“诸位认识他,对吗?”
彼得回头,看向匈牙利阵营,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今晚的菜单。
“斯洛伐克伯爵,你们的同僚,这片土地曾经的统治者——如果横征暴敛、纵容劫匪、把领地经营得像粪坑也算统治的话。”
他蹲下来,与伯爵视线齐平。
伯爵的瞳孔缩成针尖,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彼得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饶命!殿下饶命!我愿意献出所有财宝,所有土地!我——”
“嘘。”
彼得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前。
伯爵的求饶卡在喉咙里。
“你误会了,伯爵大人。”彼得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耳语,“我不是来讨价还价的。我是来宣判的。”
他站起身,转向长桌两侧。
“昨天,这位伯爵调集三百甲士,在城堡庭院设伏,想要杀了我,当然,他没成功。”
他摊开手,像在展示一个显而易见的笑话。
“但意图谋杀一位受神祝福的救赎骑士,这罪名该怎么说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匈牙利贵族们苍白的脸。
“更重要的是,过去十年,斯洛伐克的农民每年要上交八成收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