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富裕的税收和要塞。
一个新的查理四世正在诞生,而我们却在为他离开纽伦堡而庆幸?”
“冷静点,戈尔施塔特。”
“我很冷静。”
戈尔施塔特摇头道:“我付出的赎金很高昂,这让我的领地至少五年内无力组织起一支成规模的军队。可怕的是,我的领地紧邻着纽伦堡。”
“我也是如此。”
坐在角落里的兰茨胡特公爵仰头喝了一口酒,“彼得这个狡诈的恶魔几乎榨干了我金库里的最后一点财产。”
“难道你们以为我们慕尼黑就好过吗?”
恩斯特不等威廉开口就怒道:“最可怜的还是本家的施特劳宾公爵,红发暴君在他的领地建立了卫戍区,连骨头都没吐出来。”
“恩斯特说得对。”
威廉皱眉:“你也觉得我们应该开战?”
“不。”
戈尔施塔特公爵抬起头,坚决道:“我们应该团结。”
房间里安静片刻。只有壁炉里的木头在燃烧,发出哔哔声响,仿佛在为这个提议鼓掌。
戈尔施塔特公爵继续说道:“我们维特尔斯巴赫家族,曾经是帝国最强大的诸侯家族之一。
我们曾经出过皇帝,出过国王,控制着整个巴伐利亚和普法尔茨。
可现在呢?施特劳宾没了,上普法尔茨岌岌可危,我们这些人却还在这里争论彼得是不是威胁。”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用手点了点那几个标注着波西米亚王冠图案的地方。
“看看这里。施特劳宾,纽伦堡,现在又加上勃兰登堡和卢森堡。那个红发暴君正在编织一个大网,他每吞下一块领地,就会把网收得更紧一点。
等哪天我们回过神来,就会发现他站在我们脖子上,用我们的骨头敲着下巴。”
“你是说,他会来攻打我们?”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但他一定会来。”
戈尔施塔特公爵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
“一个像他那样的人,不会满足于现在的成就。他吞下施特劳宾的时候,我们觉得他吃撑了。他吞下纽伦堡的时候,我们觉得他得消化好几年。可现在呢?”
“我们该怎么办?”
“联合。”
“怎么联合?”
“我们可以写信给特里尔大主教温迪林·冯·维尔特斯巴赫。”
戈尔施塔特公爵竖起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