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彼得的侍从,做过特罗斯基领地的法警队长,在西里西亚打过游击,又冒险诈降进入波兰首都,最后帮助彼得夺取克拉科夫城。
如今都已经被彼得封为高阶骑士,在杰式卡麾下担任军官。
“孩子们。”
杰式卡这个词让六个青年同时抬头,“看到那片包围兹诺伊莫城的营地了吗?足足有八千人。现在,我们需要在包围圈上撕开一个口子,让他们明白,比起直拳,肘击更加厉害。”
“是!”
命令像水银般流淌下去。
车夫们不是普通农夫——他们是参加过多次战斗的老兵,每个人都能在三十秒内完成“行军状态”到“战斗堡垒”的转换。
铁链和挂钩哐当哐当响起,车辆被首尾相连,轮子用木楔固定。帆布掀开,露出下面根本不是粮草辎重。
是木板。
厚达三寸的橡木板,用铁条加固,内侧有射击孔。每辆车都是一座移动的碉堡。
士兵们沉默地工作,没有人喊叫,只有金属碰撞声和木板落地的闷响。
三百辆战车在三刻钟内围成一个巨大的空心圆阵,外层车辆木板朝外,内层朝内,留出八个供步兵出击的通道。
阵型中央,二十门重型火炮和四十门轻型蛇炮被推上前,炮口从木板的专门开口探出。
霍亨索伦在瞭望塔上看着这一切,最初的不屑渐渐凝固。
“那是什么鬼东西?”
阿尔布雷希特不知何时也爬了上来,这位奥地利公爵今天穿了身亮闪闪的镀金盔甲,好像要去参加舞会而不是打仗。
“他们把货车围成一圈?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的骑士冲锋?”
“不是货车。”
霍亨索伦的喉咙有些发干,“是战车。我在匈牙利边境听说过……那个扬杰式卡用这样的战术击败了波兰国王雅盖沃。”
“扬杰式卡?是他们击败了雅盖沃?”阿尔布雷希特有些不信,可他们明明只是一群拉车的辎重兵而已啊。
话音未落,圆阵中央竖起一面旗帜。
深红底色,一只金色小龙虾张牙舞爪。
两根大钳子,左右开弓,做出肘击架势。
霍亨索伦的瞳孔收缩了。
“扬·杰式卡,果然是他。”他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毒药。
他在进攻摩尔达维亚时,就听过这个名字。波兰安妮王后送来的信件里多次提及,这位杰式卡的功绩,以及对方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