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基米尔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彼得转而开始仔细搜查房间。他的手指划过粗糙的石墙,在供奉圣母玛利亚的壁龛旁停住。壁龛下方有一个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格,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
“克里斯,帮我打开这个。”
克里斯上前,用匕首小心撬开暗格,取出一个装饰精美的橡木盒子。盒子上雕刻着十字架和葡萄藤的图案,锁孔已经生锈。
“钥匙”彼得沉吟道,“通常会在”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木质十字架上。轻轻转动十字架底座,一把小巧的铜钥匙应声落下。
在众人屏息注视下,彼得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卷羊皮纸,用红蜡封印着。
神父马里安接过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握着羊皮纸的手微微颤抖。
“上帝啊”他喃喃道,“原来真相是这样”
不识字的村民们焦急地交换着眼神,却不敢出声询问。马里安神父只是摇头,将羊皮纸重新卷好,没有解释的意思。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彼得突然转身,锐利的目光直指弗拉基米尔:
“弗拉基米尔!你可知罪?”
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雷,弗拉基米尔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他的声音细若游丝。
“老神父箱子里的铠甲和武器,是不是你偷的?”彼得步步紧逼,“你把它们藏在哪里了?”
面对这精准的指控,弗拉基米尔终于崩溃。在村民们鄙夷和震惊的目光中,他哽咽着坦白:
“我帮助掘墓人整理神父遗物偶然发现了那个箱子”他抹着眼泪,“我用撬锁工具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库腾堡板甲值四百多格罗申啊我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自己如何被贪念驱使,每天趁人不备,将盔甲的部件藏在衣服下偷运出去。整整一周时间,他才将整套盔甲转移完毕。
“铠甲在哪里?”彼得的声音冰冷。
“在在我家牛棚的阁楼上”弗拉基米尔瘫软在地。
众人立即前往弗拉基米家的牛棚。克里斯爬上摇摇欲坠的木梯,在布满蛛网的阁楼角落里,果然发现了用油布包裹的盔甲部件。板甲胸铠、护胫、臂甲,还有一顶独特的封闭式狗头盔和一把装饰精美的长剑。
“上帝会惩罚小偷的!”一个村民愤慨地说,“难怪你家的牛会被恶魔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