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乔治……是个硬骨头。我们用了各种方法,鞭刑、烙铁、剥夺睡眠……但他始终不肯松口,他坚持说彼得是国王的血脉。”
大主教约翰补充道,语气带着无奈:“我们确实通过酒馆和市井流言,散布了彼得是他妹妹与某个低贱红发士兵私通所生的传言。平民们对此津津乐道,这满足了他们对宫廷秘闻的好奇。但是,上层贵族……他们更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或者更符合逻辑的解释。毕竟,没有一个有分量的贵族,愿意公开为这种……缺乏证据的、诋毁潜在王位竞争者名誉的言论背书。尤其是在彼得刚刚取得一场大胜之后。”
索菲亚王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巴伐利亚大公爵之女的强势此刻展露无遗。“那就继续打!我不信他是铁打的!总有一种痛苦能让他开口!如果你们的人做不到,”她顿了顿,声音冰冷,“我会写信给我的父亲,请他从不莱梅或纽伦堡派几个更……专业的行刑官过来。他们懂得如何在不摧毁一个人的生命的前提下,摧毁他的意志。”
兹德内克感到背脊微微一凉,他立刻躬身道:“请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王后陛下。我们一定会找到让他改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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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贵族们在议事厅为权力和领地忧心忡忡,王后在深宫为继承权焦灼不安时,库腾堡之战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布拉格的市井巷陌间蔓延。
这里没有彩绘玻璃和弗拉芒挂毯,只有晾晒着旧衣物的狭窄街道、弥漫着啤酒和烤肉气味的喧闹酒馆,以及伏尔塔瓦河畔忙碌的码头。
在老城广场旁的“金榔头”酒馆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空气里混合着麦芽酒、汗水和一种兴奋的情绪。角落里,老铁匠沃伊捷赫用他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大手,紧紧攥着一个陶土酒杯,他刚刚结束一天的劳作,脸上还带着炉火的灼热。
“听说了吗?老兄!”一个满面红光的运货马车夫挤到他身边,粗声粗气地喊道,“那个匈牙利国王,西吉斯蒙德,就是那个戴着可笑皇冠、总想在我们这儿指手画脚的家伙,在库腾堡被打得屁滚尿流!像只被烫了屁股的猫一样逃回老家去了!”他的话语引起周围一阵哄笑。
“可不是嘛!”一个瘦削的裁缝接口道,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我的连襟刚从那边过来,他说啊,西吉斯蒙德的军队丢盔弃甲,连营地里那些漂亮的匈牙利帐篷都来不及收,全成了银色黎明的战利品!”
“银色黎明……就是那个红发王子领导的队伍?”一个洗衣服的妇人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