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招:嘴遁之循循善诱之术。
“摩拉维亚公爵之位,约布斯特已经坐稳了。贵族们习惯了他的统治,教会接受了他,就连我也承认他的合法性。
您现在要抢回来,意味着另一场内战的开始。
您真的忍心让摩拉维亚再碎一次?”
普罗科普没有说话。他的拳头松开了,又握紧,又松开。
“那我能得到什么?”
他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疲惫,“我打了胜仗,我救了国王——你的父亲。我总不能空手而归。”
彼得笑了,能说出这种话,说明对方内心已经动摇。
“维也纳。”他说。
普罗科普眨了眨眼:“什么?”
“维也纳公爵。”
彼得说得清晰而缓慢,像在念诵某种咒语,“哈布斯堡家族现在乱成一团,阿尔布雷希特死后,他的寡妇和幼子撑不起局面。奥地利就像熟透的苹果,随手可摘。”
普罗科普的眼睛开始发光。
那是野心重新点燃的光芒。
他被关押在维也纳二十个月,如果可以公爵的身份重返那里---似乎也还不错!
“我该,怎么做?”
普罗科普接受了彼得递过来的大饼。
第五招:嘴遁之利益交换之术。
“之前的庆功会,您也应该听到了。我已下令,要求那些没来勤王的贵族,一个月内前往布拉格,向国王陛下请罪。”
彼得看向普罗科普,看到他若有所思,便继续道:“有人会来,我会削减他一半的领地作为惩罚。”
“会不会太重了?”
普罗科普仍是旧贵族思维,下意识为这些贵族心疼。
彼得却摇头,继续道:“有人不会来。我会发兵将他们的城堡攻破,家人贬为平民,废除家名,没收所有领地和财产。”
“啊,这~”
普罗科普更加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他在摩拉维亚打了十年内战,即便击败对方的贵族,也最多勒索赎金,烧毁庄园,可从未想过将对方的贵族爵位抹去。
他不禁又上下打量一番自己的侄子,这位的狠毒比他更甚,甚至让他都有点脊背发凉。
彼得仍自顾自的说道:“为此,我准备重新组建一支皇家禁卫军,编织两千五百人,最好的装备,丰厚的军饷。
一个月后,我要用这支军队去‘拜访’那些这次没来勤王的